春杏忍不住笑了出来，笑过之后，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虽然身上带着酒气，但眼神清明，面色如常，丝毫没有醉酒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惊讶：
“你没喝多？我看他们灌你灌得那么凶，还以为你今晚要被人抬回来了。”
沈惊晨微微一笑，“我早就让惊洋把我的酒换成水了。那些递过来的酒，真正进了我肚子的，不过两三杯而已。其余的，都让赫连曜喝了。”
春杏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狡猾了？以前那个连说谎都不会的沈惊晨去哪儿了？”
沈惊晨看着她笑得开怀的模样，眼中也漾开了笑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温柔而认真：
“以前是我不懂事，总以为做人做事只要刚直不阿就够了。
后来我才明白，刚直不等于固执，
坚守原则也不等于不懂得变通。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柔和，“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有你，有孩子，我得学会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好你们。”
春杏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将他的手握紧了一些。
沈惊晨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端了回来。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春杏，自己端起另一杯，目光郑重而温柔：“春杏，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春杏接过酒杯，低头看着杯中那清澈的酒液，又抬起头，看着沈惊晨那双在烛光中泛着柔光的眼眸。
她轻轻点了点头，与他手臂相交，想要仰头喝下，却被沈惊晨拿了过去，“夫君替你喝。”
春杏笑着将酒递到他的嘴边，他的唇擦过她的手，带来一阵战栗。
沈惊晨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停留在她的唇角，那动作轻柔而缱绻。
“春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温柔，“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她微微倾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沈惊晨轻轻揽住春杏的肩膀，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他的动作温柔而小心，避开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春杏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只觉得所有的漂泊，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
他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春杏微微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两人的目光在烛光中交汇，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