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带走?”
宋明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李氏,“凭什么?凭春杏是我的妹妹,凭那个孩子是我看着出生的,凭你们沈家不配拥有他们。”
她说完,不再理会李氏那铁青的脸色,转身大步离去。
李氏站在院中,看着宋明月那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宋明月离开的方向,声音尖利得几乎要撕裂空气:“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她真的能改律法?我告诉你,她做不到!京城上上下下,哪家不是三妻四妾?她改!她有种就去改!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骂完,又转向沈惊晨,声音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媳妇!连带着她那个主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不快去把你儿子要回来?难道真要让他们把孩子养在摄政王府,让全京城的人看你的笑话?”
沈惊晨站在院中,低着头,一动不动。
李氏骂了他半天,他也没有回应,只是那样呆呆地站着,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李氏骂累了,终于住了口,气呼呼地转身回了后院。
陈婉容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沈惊晨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低头跟着李氏离开了。
院中,只剩下沈惊晨一个人,站在那断裂的牌匾旁,久久没有动弹。
宋明月提着那杆长枪,大步流星地走在通往皇宫的御街上。
她的步伐又快又急,衣袂在风中翻飞,束起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那杆枪的枪尖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凛冽的寒光,沿途的行人和摊贩看到她这副架势,纷纷避让,连巡街的官兵都愣了一愣,待看清她腰间那块摄政王府的令牌后,便识趣地退到了一旁,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沈惊澜跟在她身后,一路小跑,气喘吁吁。
他平日里虽然也在空间中温养得不错,但论起腿脚耐力,实在不是宋明月的对手。
他一边追一边喊:“明月!你慢点走!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太后又不会跑!”
宋明月头也不回,脚步丝毫没有减慢。
她心中憋着一团火,那团火从尚书府一直烧到御街,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她想起春杏那苍白消瘦的脸,想起李氏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想起陈婉容那句“自古如此”的轻描淡写。
她只觉得胸腔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