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憋得她难受。
她不能让春杏白白受了这些苦,也不能让更多的女子重蹈春杏的覆辙。
她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宫门。
守门的侍卫看到她手中那杆明晃晃的长枪,犹豫了一下,想要上前阻拦,但看到紧随其后的沈惊澜朝他们使了一个“别拦、千万别拦”的眼色,便识趣地退开了。
宋明月就这样提着枪,穿过一道道宫门,走过一条条回廊,径直来到了沈清燕的寝宫门口。
她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将那杆枪往地上一顿,枪尾与地面的青砖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刚要开口通报,便听到殿内传来沈清燕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进来吧,等你半天了。”
宋明月微微一愣,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沈清燕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面前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壶,壶中盛着淡粉色的果饮,壶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一看便是冰镇过的。
几只琉璃杯整齐地排列在旁边,杯中已经倒好了果饮,杯沿还嵌着一片薄薄的柠檬片,在灯光下泛着清爽的光泽。
沈清燕穿着一身舒适的常服,头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整个人看上去闲适而从容,仿佛早就预料到宋明月会来,而且一点也不着急。
她看到宋明月手中那杆还带着寒气的长枪,挑了挑眉,笑道:“哟,连家伙都带来了?看来今天闹得不小。我听说你把尚书府的牌匾给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