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和沈惊澜难得睡了一个懒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上,暖融融的,让人不想动弹。
然而,这份难得的慵懒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紧接着是宫人那带着喘息的通报:“王妃!王爷!太后娘娘请您二位即刻入宫!说有要事相商!”
沈清燕平日里虽然行事果断,但很少会用“即刻入宫”这样的字眼,除非真的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两人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洗漱更衣,匆匆赶往宫中。
他们走进慈宁宫时,便看到沈清燕正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壶茶和几只杯子,神态悠闲,完全不像是有什么紧急事件的样子。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须发蓬乱,看起来像个落魄江湖术士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正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茶,喝得有滋有味,还不时咂咂嘴。
高铁坐在另一侧,脸色有些微妙,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宋明月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灰衣男人,苗芜。
沈清燕看到他们进来,笑着招了招手:“来了?快坐。”
苗芜放下茶杯,抬眼打量了沈惊澜一番,仿佛能将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他看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嗯,身体都还不错。虽然底子亏了一些,但最近应该补得不错,气血都养上来了。不过……”
他的目光在高铁和沈惊澜身上转了两圈,“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些,别年纪轻轻就肾虚了,到时候补都补不回来。”
高铁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极了。
他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假装没有听到。
沈惊澜虽然也被波及,但他毕竟比高铁沉稳一些,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便恢复了常态,若无其事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苗芜说完那番话,仿佛完成了一项任务,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沈清燕拱了拱手:“太后娘娘,人我看完了,没什么大问题。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就先走了。”
沈清燕笑着点了点头:“苗先生辛苦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宋明月问苗芜,“苗大哥,这几日在京城么?”
苗芜摆了摆手,“我最近在追一条青黑色的大蛇,估摸着有百来斤重,已经追了它大半个月了。要是能抓到,带回去给我家娃当宠物玩玩。”
他说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