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问道,“旅长是咱们的上级,又不是来打劫的土匪。”
“你懂个屁!”李云龙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惨痛语气,对赵刚进行着“岗前培训”。
“我告诉你,老赵。咱们这位旅长,那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而且眼神比鹰都尖!他要是看到咱们这儿有一点油水,那刮地三尺都是轻的!他能把你的房梁都给你拆了当柴火烧!”
“想当年,老子在别的团,好不容易缴获了两挺捷克式,还没捂热乎呢,旅长就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摸过来了。先是给老子一顿猛夸,夸得我晕头转向,然后话锋一转,就说兄弟部队损失惨重急需火力支援。三言两语,就把我那两挺宝贝疙瘩给‘借’走了!”
“借?我呸!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从那以后,我就立下规矩!发了财,必须藏!藏得越深越好!被旅长知道,那比打了败仗还惨!”
李云龙说得是声泪俱下,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血泪史。
赵刚听得是目瞪口呆,他实在无法将那个在总部开会时,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旅长,和李云龙口中这个“土匪头子”般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时,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大作!
一支骑兵部队,卷着一股肃杀之气,正向着独立团的驻地,席卷而来!
为首的一名骑士,身材高大,面容刚毅,虽然离得还远,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已经扑面而来!
正是那位让李云龙闻风丧胆的……旅长!
“来了!活阎王来了!”李云龙怪叫一声,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比死了亲爹还要悲痛的表情。
他猛地一拍大腿,对着身边的赵刚,挤了挤眼睛,然后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亲娘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用那沾满了黑灰的袖子,胡乱地抹着眼泪那演技要是放在后世,奥斯卡小金人都得给他送一排。
“旅长啊!我的亲旅长啊!您可算是来了啊!您要是再不来我这独立团,就要被人给欺负死了啊!”
赵刚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而操场上,那些刚刚“化好妆”的战士们,也立刻进入了状态。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神麻木,有的甚至还很有灵性地靠在墙角,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将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随时都可能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