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落户部队,演绎得是淋漓尽致。
很快,旅长带着警卫营,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独立团的驻地。
他刚一翻身下马,就被眼前这幅“凄惨”的景象给镇住了。
只见整个营地,死气沉沉,破败不堪。战士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有菜色。而他那个刚刚才打了大胜仗,本该意气风发的爱将李云龙,此刻正抱着他的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李云龙!你他娘的给老子起来!像什么样子!”旅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也给搞蒙了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怒喝道。
“旅长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李云龙死活不起来抱着,旅长的大腿继续嚎“我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冤?你冤个屁!”旅长气不打一处来“老子问你!孔捷是不是来过了?你是不是把他那五十个宝贝疙瘩给扣下了?”
“扣下?旅长,您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李云龙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黑脸,悲愤地说道,“是孔二愣子!是他欺人太甚啊!”
“您是不知道啊!他听说我们独立团在苍云岭发了笔小财,就眼红了!带着他的人,气势汹汹地跑到我们这儿来说是要‘切磋切磋’!结果呢?他的人,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他输了不认账,还说我们是使诈!非要让他的兵,留在我们这儿,说是要‘学习’,要‘找回场子’!我不同意,他就在我这儿耍赖不走了!我这小门小户的哪经得起他这么个大佛折腾啊!我也是没办法啊!”
李云龙一番颠倒黑白,硬生生地将自己这个“绑匪”,说成了一个被恶霸上门欺凌的“受害者”。
旅长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李云龙,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路过的”表情的赵刚。
“还有!”李云龙看旅长似乎有点动摇,立刻加大了剂量,“他还敲诈我!说他的兵在我这儿学习,我得管吃管住,还得提供弹药!您看看!您看看我这独立团,都快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有余粮去养他那五十个大爷啊!”
“旅长,您可得给我评评理啊!有他这么欺负人的吗?”
旅长被他这一通抢白,给说得有点晕。他皱着眉头,仔细地打量着四周。
确实,这独立团,看起来是挺穷的。战士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营地里连根多余的杂草都像是被人啃过一样。
难道……孔捷那小子,真的这么不是东西?
就在旅长心中天平开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