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第三……”
李云龙指了指勒克莱尔,眼神里透着股子奸商的精明。
“你,还有你手下那帮会种橡胶的专家,都给老子留下来。”
“当技术顾问!”
“每个月给老子交出五千吨特级橡胶,少一吨,老子就饿你们一天!”
“你……这是奴役!是强盗行径!”
勒克莱尔气得胡子乱颤。
“强盗?”
李云龙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用枪管敲了敲桌上的地球仪。
“你们来这儿的时候,问过这儿的主人了吗?”
“你们抢东西的时候,讲过道理吗?”
“现在老子拳头大,老子就是道理!”
“老赵!”
李云龙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赵刚拿着个算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让资本家看了都害怕的微笑。
“老李,账算好了。”
“除了橡胶和石油,咱们还在海防港发现了一批法国人刚运来的铝矾土,那是造飞机的上好原料。”
“另外,还有两吨黄金,是他们准备运回巴黎的税款。”
“好!”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眼里的贪婪光芒比外面的烈日还毒。
“都给老子装船!”
“运回大连!”
“有了这批橡胶和铝,秀才那个‘超音速大队’,就能下饺子了!”
李云龙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被征服的土地。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这片雨林。
投向了更南方的马六甲,投向了那个扼守着世界航运咽喉的要道。
“老赵。”
“既然咱们已经下南洋了。”
“那是不是该去新加坡……”
“跟英国人,再叙叙旧?”
风,卷着湿热的水汽,吹进了总督府。
李云龙的胃口,就像这热带的藤蔓一样,疯狂地蔓延、生长。
这一刻。
整个东南亚的资源版图。
开始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