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吧。”
说是这么说,身子却又摇摇欲坠起来。
叶君棠:“这份心意到了就是,想来祖母也不会怪罪。”
这话一出,二夫人见他是铁了心要护着白氏那小贱人,便嘲讽道:“世子说得也对,她就算不在这里跪着,老夫人也是不会怪罪的,只怕她老人家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了。”
“二婶,在祖母面前我不想和您争执,但您一定要如此咄咄逼人吗?”叶君棠隐隐有些不耐。
二夫人和自家老爷本就盘算着处理完了老夫人的身后事之后便要分家,眼下就是故意找不痛快,叶君棠说这些话,她并不放在眼里:“怎么,许白氏偷奸耍滑,不许我说句实话?呵,你就这么护着她,你们什么关系?”
叶君棠被二夫人无意间一句话戳中要害,下意识否认道:“继母,她是我长辈。”
“那我和你二叔还是你长辈呢,怎么不见你偏着我和你二叔?”二夫人毫不客气地说道。
叶君棠不欲与二夫人胡搅蛮缠,催促白氏道:“还不快回去休息。”
白氏眼看叶君棠肯一如既往地护着她,心里还算舒坦,忍着想反胃的冲动,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二夫人见白氏走了,吵着也要休息。“她能休息,我为什么就不能?”
“她身子不适,您也身子不适?”叶君棠不高兴道,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二夫人不依不饶:“那可难说,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叶君棠实在疲于应付这些:“行了,你和二叔下去休息吧,守灵之事轮着来好了。”
二老爷对这个提议没有发表意见,只对二夫人说道:“别吵嚷了,你受不住也回去休息便是。”
他自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再怎么恨老夫人偏心,可她到底是生他养他的老娘,人都走了,他为她守灵送终,是应该的。
别人都可以偷懒,他不能。
二夫人心里埋怨老夫人这么多年的偏心眼,最近又总是逼着她交出房契,为此没少给她立规矩,瞧着同是儿媳妇,白氏还是个继室都能下去休息,她凭什么还在这里。
咬了咬牙,二夫人还是起身走了,到了后院时,远远瞧见有丫鬟带着大夫匆匆往疏园的方向走,东张西望的,看着有几分鬼鬼祟祟,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二夫人闲着也是闲着,又万分想要抓住白氏的把柄,遂悄摸跟了上去,可大夫进了疏园之后,疏园的园子的门被关上了,平日里这道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