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论昼夜都开着的。
如此反常,令她更加笃定其中有什么猫腻。
心思一转,二夫人没有往里钻,而是躲在了隐蔽处守株待兔。
另一边,沈辞吟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枕边放着突然出现在窗棂上的盒子,她几次尝试闭上眼,可想到与这些东西相关的场景,摄政王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似的,将她的脑子给填满了。
令她不禁去揣测,他这些举动是何意味?
殊不知,摄政王送了盒子却并没有离开,此时就在她的屋顶上双臂压在脑袋下枕着,守着他的月亮。
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是二公子沈辞修,为了参加明日妹妹的大婚,他得了一日的休假,经过这些日子的捶打,他的警惕性增长了不少,适才发现了自家妹妹屋顶上有人。
确认是摄政王之后,他没有声张,而是告诉了父亲和大哥,沈父和沈辞清远远望了一眼,都有些不解。
沈辞清:“你们谁能看懂,他这是在做什么?”
沈辞修摇摇头,他又没有喜欢过姑娘,也没有成过亲,他哪里知道。
倒是沈父想了想,有些理解摄政王了,他年轻的时候与夫人定了亲,曾经偷偷去见过她的样子,只远远见过一次,便觉得这辈子选对了人,之后筹备成亲的日日夜夜,他都思之如狂。
到了大婚前夜心里更是忐忑又激动,整宿没睡着。
他没像摄政王这般夸张,但彼时是真想就摸到老丈人家的墙根下守着,怕到嘴的鸭子飞了,怕最想娶回家的姑娘反悔了。
“算了,只要不乱来,只当没看见吧。”沈父摇摇头,想到什么,又问:“对了,定远侯府那边怎么样了?”
沈辞清抬起一只袖子,面色有些晦暗:“侯老夫人已经去了,侯府正在治丧,明儿个消息就会传开了。
我派人问过叶君棠了,他说没什么需要用到我们国公府的地方。”
沈辞修拧起眉:“听这口气,该不会是迁怒到我们家头上,怨上我们了吧。”
沈辞清:“不好说。”
沈父捻了捻胡须:“罢了,桥归桥路归路,咱们问心无愧,各办各的事,各走各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