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那一杯,然后走到桌上,扫了一眼拿去忽悠北夷公主的白玉酒壶,里面还剩下了不少。
正好给倒上。
这酒可不是什么千里醉,关于千里醉的说法是真的,但一时半会儿她上哪儿找去,遂让瑶枝找了状元红,用了最贵的酒壶装装样子,又让赵嬷嬷下了足量的安神药。
那北夷汉子酒量虽好,但两杯下了药的酒下肚也撑不住倒下去,至于摄政王嘛,他一个常年需要熏了特制的安神香助眠的失眠症患者,早就对那安神药有了免疫,喝一些一时半会儿是起不了效果的。
何不就轻松赢下。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摄政王,从喝进肚子里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了,竟然还没困倦。
她哪里知道,生理上的困倦是有的,但又如何能挡得住精神上的巨大兴奋,毕竟就在近日,摄政王娶到了他毕生最爱的女子。
沈辞吟拿了新的合卺酒回到摄政王身边,一人一杯,在摄政王郑重的眼神里完成了交杯仪式。
喝完了合卺酒,摄政王盯着她看,不盯别的地方,只盯着她的红唇。
因着刚饮了酒,沾染了些许酒液,在烛光映照下好似在发光,看久了些,便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摄政王就是这么做的。
他的唇凑上前去,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