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老夫人看诊,老夫人身子骨确实不好,需要好生休养,不该四处走动的,更遑论情绪剧烈波动。”
周围的人听了,有太医作证,自然对两家的龃龉有了些新的看法,怕不是侯府想讹上国公府吧,国公府如今都与摄政王府联姻了,胆子可是真够大的。
大公子接着太医的话说道:“至于老夫人为何会情绪剧烈波动,那就要问贵府的二老爷和二夫人了,是他们把老夫人给气晕了过去。”
“大家若是不信,可以请了跟在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出来问一问。”
齐嬷嬷被从松鹤苑小佛堂叫了出来,她对今日外头的状况有些迷茫,只规矩地行了礼:“见过世子爷,见过国公爷、国公夫人。”
“齐嬷嬷,祖母是否身子骨一直没好,那晚去了国公府上回来便没了性命,是否是被二叔二婶气的?”叶君棠急切地问道。
齐嬷嬷摇摇头。
“不是?”叶君棠疑问。
沈家的人瞧了想说什么,却听得齐嬷嬷不是那个意思:“世子爷,老夫人已经走了,还刨根究底问这么多做什么呢?不如还老夫人一片清静的好。”
“今日倒也不是世子非要刨根究底,而是我们沈家想让侯府了解清楚事情始末,以免误导了人,坏了名声,还结了仇怨。
毕竟外头都在传是咱们国公府害死了老夫人,这罪名我们可担待不起。”沈母解释道,她希望齐嬷嬷可别颠倒黑白。
看到沈家的人表态了,齐嬷嬷大抵是明白了,这几日都在府中为老夫人诵念往生经,并不知道外头传了这些风言风语。
她向叶君棠说清楚:“世子,您莫要误会了沈家,那晚沈辞吟沈小姐已经为老夫人做出了诸多让步,沈家没有对不起侯府之处,也是二房老爷夫人执意要与老夫人断亲,导致老夫人气血攻心。
老夫人身子本就不好,原打算待参加了沈小姐的婚礼之后就远走他乡精心修养,可又放不下世子,才深夜去了国公府找沈小姐帮忙。
老夫人原是在沈家就撑不住了,为了不给国公府添死人的晦气,硬是强撑着出了国公府,上了马车走远了才落了气。
若是她在天有灵,断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流言四起,也不希望两家因为这个结了怨。”
齐嬷嬷将老夫人的良苦用心也说了出来,沈家几人听了面面相觑,老夫人倒是想得周全,该是也为沈家考虑过的,思及此,沈父的态度也没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那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