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都是你们侯府的家事,我们就不便久留了。”沈父说着,准备要带人离开。
叶君棠拱手致歉:“今日多谢你们来为祖母吊唁,外头那些疯话给你们带来了困扰,实在抱歉,侯府的家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说着,他看向了二房夫妻二人。
二夫人梗着脖子:“看什么!是老夫人自己身体不好,她那么偏心,我们才要断亲的!是她自己经手不住打击,我们又没故意害她。”
听她这般推卸责任,叶君棠眼神冷下来,透着股凶狠劲儿,极少能在他眼眸里看到这样的情绪。“还不知悔改,你们!”
“你……你想怎么样?”二夫人不太能顶事,见此有些腿软,求助似地拉了拉自家老爷。“老爷,你快说句话呀。”
二房老爷捏紧了拳头,拂袖怒道:“世子你横什么,此事如何还能怪到我们头上?!
是你们家沈辞吟出尔反尔,答应了要将侯府剩下的一半房契优先卖给我,结果她卖给了老夫人,明明是我们吃了亏,最后还是我们落了个不是?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