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旁观,甚至还幸灾乐祸,话里话外都在表达她对沈家拿东西拿臭钱砸她的不满,好似从前国公府的殷勤相待都侮辱了她似的。
她看着自己娘亲,发现娘亲大约也是将顾夫人的花言巧语当回事,这才松了口气。
沈母冷笑一下,不置可否,只没什么热情地看着顾夫人:“顾夫人莫要绕这诸多弯子了,像我这样的蠢人是听不懂的,你直接说明来意吧。”
沈母并未无缘无故说自己是蠢人,而是当时在狱中顾夫人就是这样骂她的,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当时她的心就伤透了,如今不会是语出讥讽罢了。
顾夫人又不傻,也是听懂了的,她赶紧抬手抽了她自己一嘴巴子。“都是我这张嘴,当时不该那么说,惹了沈姐姐生气了。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且不要往心里去。”
沈辞吟看她这般低声下气,心里犯了嘀咕,这般舍得下脸,无异于唾面自干了,只怕所图更大了,她担忧地拧了拧眉。
看到自己娘亲已经打起了精神,摆摆手:“你这一声姐姐,我当不起。
顾夫人你也别如此做派,以免走出我们国公府,外头的人瞧见了你脸上的红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仗势欺人,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