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不是你的良配,离开他,另外,我在瑞士那边有一份资产,留给你傍身,你去瑞士找……”
沈清梨眼睛也没眨一下,“你说了不算。”
明楼冷冷地盯着沈清梨。
他怒斥说,“你现在发爱情疯的样子和当年的阿爸没什么区别。”
沈清梨听明楼提起韩锡天。
尤其是国际罪犯韩锡天这个名字,竟然被冠上了阿爸的名号。
沈清梨整个人应激了。
说句不恰当的。
这就好像一个国家非法侵略另一个国家,作为另一个国家的公民,拼尽全力,抛头颅洒热血,来捍卫自己国家。
最后却被告知,自己是侵略国家的公民。
这谁能受得了?
沈清梨大声说道,“韩锡天不是我爸,我有爸。”
明楼盯着沈清梨的眸光暗沉了几分,语气冷漠,“沈清梨,你不想承认又如何?你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没有他就没有你。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觉得韩锡天是罪犯,你认为韩锡天和程宴礼不共戴天,你怕,一旦所有人知道你是韩锡天的女儿,你和程宴礼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深。”
沈清梨一字一顿地说,“第一,我和韩锡天没有任何关系,第二,这和程宴礼更没有关系,我父亲叫沈继业,是一个慈祥善良的好人。”
明楼提醒沈清梨说道,“可他也不是坏人,他身不由己,他所处的环境便是如此,他做不到明哲保身。”
沈清梨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一个人若是想做好人,会做不到。”
明楼冷笑一声,“你太不了解掸邦了。”
沈清梨说,“可是我了解人性,明楼,你不用帮他掩饰,更不用帮他遮蔽,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眼睛可以去看,我有脑子可以去思考,我不傻。”
明楼静静地盯着沈清梨。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逼退眼睛的泛红,“我承认唐臻是我母亲,可我只有沈继业一个父亲,如果下一次你还是想和我聊他,那真的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和你谈。”
明楼闭了闭眼。
也压退了内心蜂拥的情绪,“好,不说他,我在瑞士有一笔资产,会留给你。”
沈清梨摇头,“我不要。”
明楼质问道,“你怕它脏?怕它来路不正?”
沈清梨提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我有能力养活自己,你自己的资产你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