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明楼随手掀翻了桌子上的茶杯,“不识好歹。”
沈清梨噌的一下站起身。
朝着门外走去。
去外面找小孩子们玩了。
明楼一个人气急败坏地坐在轮椅上,“就是不识好歹,没有良心,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越想越生气。
——
另一边。
程宴礼在海上漂泊了两天两夜,终于被渔民送到岸边。
程宴礼上了岸。
朝着城区走。
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戴着口罩,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十分具有辨识度的深邃的眉眼。
终于。
程宴礼走到了主街上。
这边应该是湄公河边的一个小镇。
小小的、狭窄的主街上,记着杂货铺、理发店、摩托车修理厂和挂着中文旅馆的招牌。
街上的人也不多。
几个卖水果的摊贩在路边抽烟,几只黄狗溜溜达达地在路边跑。
程宴礼再次压了压帽檐。
转进了另外一条巷子。
巷子的尽头是一个小市场,而拐入巷子之后,第一个电线杆,便贴着他的照片。
程宴礼的脚步没停。
但脑子已经高速地运转起来。
程严明的人在找他,想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严峥也在找他。
而明镇估计会看在严叔叔和严峥的面子上,假装找他,但是至于找到他之后会如何,那要看程严明的路打得如何。
若是程严明给明镇的更多,那么明镇对于他而言,也是危险的。
所以。
不仅要防程严明,还要防明镇,刘崇远。
程宴礼想到这里,便加快步伐穿过了市场。
刚走到对面街口。
看到了马路上的公用电话。
程宴礼刚要走去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