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不出去,车队会被很快掩埋;出去,更是死路一条。
此时的情况可谓是凶险万分,进退两难。
我感到了死亡在步步逼近。
我将目光看向秦瀚。
此时的这家伙正将耳朵凑在车窗玻璃上,似乎正在听外面的动静。
“老秦,你听什么呢?”
我问秦瀚。
如今这窗外除了怒吼的风声,就是雪花冰渣拍打车窗发出的噼里啪啦声,有什么好听的?
“嘘……”
秦瀚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示意我不要打扰他。
我连忙闭嘴。
这货做事虽然经常让人捉摸不透,但他这么做,想来必然有他的道理。
秦瀚在车窗旁侧耳倾听了足足有一分多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老秦,什么情况……”
我实在忍不住了,小声问他。
“这外面……有东西在靠近。”
秦瀚转过头来看着我,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