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
孟小满神情镇定,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心虚或是慌乱的样子。
反倒是东子几人,情绪有一瞬间的变化。
不过,那变化很快,没人注意到。
“我们,我们当然确定。”
“好!那我就承认了,这些东西确实是我的。”
东子几人大喜,指着孟小满,朝革委会的年轻人和公安吼道。
“你们看,孟小满她自己都承认了!她就是特务,你们还不赶快把她抓起来。”
“小人得志”几个字,被东子几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位女同志啊,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么不好意思,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革委会的年轻人示意身后跟着的几个下属,让他们赶紧动手,把孟小满带走。
方厂长很是着急,他似乎有意上前阻止。
可在方厂长上前阻止之前,孟小满却先说话了。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各位别那么着急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刚才都承认了,这些东西就是你的。那你就是特务,就是卖国贼。你就是藏在纺织厂的毒瘤,就是想窃取纺织厂的机密。”
“对!”
“没错!”
东子几人眼底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种兴奋,孟小满懂,就是在即将给敌人致命一击之前的喜悦。
只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孟小满将那些译稿一一摊在会议室的长桌上。
“这些东西,确实是我的。但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通敌叛国的证据。这些东西是省领导特意让方厂长带回来,让我进行翻译的保密文件,也就是说这些译稿都是国家机密,可它们,却在昨天被盗了!”
孟小满并没说出样译稿是被风吹跑了的,她只说是被盗的。
当然,方厂长也并未反驳。
显然,他也是同意孟小满这个说法的。
孟小满是故意这样说的。
笑话!
东子等人都已经欺负到她头上了,难道还不让她反击回去?!
“还有啊,从昨天早上开始,我就已经在纺织厂保卫科同事的保护之下,住进了纺织厂,这两天我一直没有离开过纺织厂,也没有离开过保卫科人员的视线之下。
试问——我又是如何在外面与别人接头?又是怎么在今天早上携带译稿入厂?
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