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世上有两个我?还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我?!
只是,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爹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公安同志,革委会的各位同志。你们若不信,完全可以打电话去省里进行核实?
只是,我有点想不通的是,我翻译这些译稿是为国家工作,为政府工作,为纺织厂工作,现在却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说我是特务,说我通敌叛国,这我就想不通了!
为什么会有人和国家利益为敌?
为什么会有人想和人民群众为敌?
难道说——什么特务,什么通敌叛国的,不是我,而是那些有心人?!”
孟小满的话掷地有声。
话落,屋里静得可怕。
东子几人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一步?
怎么会?
他们之前跟过孟小满的啊,每天早上上班晚上下班,一连跟了多日,很规律的。
怎么就偏偏这几日住到了纺织厂里头?
还有啊,那桌子上摆着的写着洋文的东西,居然是国家机密?
“国家机密”几个字,像是洪钟敲响一般,在他们脑海里响个不停。
他们谁也不傻,随即想到一件事。
他们现在拿着国家机密的东西,来诬陷孟小满。
他们为什么会有国家机密的东西?
什么人会偷国家机密?
再往下——
谁也不敢想!
因为他们彻底怕了。
“这,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呀!”
反应最激烈的,当属高个子。
他自以为思维缜密,这件事,在他脑海里已经计划了一遍,按理说不应该出任何纰漏才是。
可现在,他们提供的那些个铁证,不但证明不了孟小满通敌,反而成了烫手山芋。
是啊,国家机密的东西怎么会在他们手上?
他根本解释不了。
“不对,你说这些东西是国家机密?你说是就是?公安同志,革委会同志,她说的是假的,她肯定在骗你们,她想做最后的挣扎!”
高个子语无伦次。
孟小满笑了笑,“最后挣扎?!还不知道要挣扎的是谁呢?!若公安同志和革委会同志不信,可以问我们方厂长?”
“不行!”
高个子疾声厉色。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