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把脸贴在我背上,声音闷闷的,“只是很久没这样出来了,坐在摩托车后座,感觉像个普通人一样。”
我没有接话,普通人?或许我们早就不是了。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古董店。
这个店面很小,橱窗里摆着些瓷器、铜器和旧钟表,玻璃上蒙着一层薄灰,门口挂着一个铃铛,推门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停好摩托车,没有立刻进去,我让阿坤在巷口望风,自己陪着柳媚笙走向店门。
推门进去时,铃铛响了。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灰尘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戴着老花镜,正在修补一个瓷瓶,听到铃声,他抬起头,看到柳媚笙的瞬间,手一抖,瓷瓶差点掉在地上。
“柳……柳小姐?”老人的声音沙哑而震惊。
“陈伯,是我。”柳媚笙走过去,声音很轻,道:“好久不见。”
陈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绕过柜台,握住柳媚笙的手,老眼里泛起泪光。
“真的是你?外面都在传你出事了……”
“我没事。”柳媚笙安抚地拍拍他的手,“陈伯,我这次来,是想看看父亲留在您这里的东西。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
陈伯的脸色变了变。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门外。
“放心,陈伯,他是我的人。”柳媚笙说。
陈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我来。”
他领着我们穿过店面,推开一扇后门,里面是个小小的储藏室,堆满了各种箱子和旧物,陈伯挪开几个箱子,露出后面的一道暗门,用钥匙打开。
里面是个更小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铁皮柜,陈伯打开其中一个柜子,取出一个木盒,递给柳媚笙。
“你父亲当年交代过,如果你有一天来取,就把这个交给你,他说这里面的东西,可能会让你知道一些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但他也说了,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
柳媚笙接过木盒,手在微微颤抖。木盒很旧了,锁已经锈蚀,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多少东西:几封泛黄的信,几张老照片,还有一串红珊瑚项链。
柳媚笙拿起项链,手指摩挲着那些温润的红色珠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这是我母亲的……”她的声音哽咽。
我拿起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我抽出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