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接管了别墅的安保,日夜换防,连送菜的人都要搜三遍身,别墅周围新装了八个监控探头,还有两条德国黑背犬,养在后院,可以说是全副武装了。
“他这是打算长住了。”白起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说道:“他以为换了一层安保,就能高枕无忧了,他不知道,我们在吉隆坡的人,不止叶轻尘一个,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我翻看着报告,一页一页,一行一行。
“钱四海呢?他最近在做什么?”
白起转过身说道:“钱四海比林振东谨慎得多,他不出门,不接电话,连外卖都不点,所有物资都派人代购,送到门口再消毒。他租的那栋写字楼,也换了新的门禁系统,还多请了四个保安,都是退伍军人,训练有素,他应该是在防我们。”
“防我们?他还不配让我亲自动手,他防的不是我,是长老会的残余势力。”我放下报告说道:“钱四海手里拿着长老会的账目和人脉,那些东西现在是无主之物,谁先拿到,谁就能在古武界重新站稳脚跟,林振东想拿那些资源翻身,钱四海也想利用林振东的人脉和资金,重新布局,两个人各怀鬼胎,都想从对方身上捞好处。”
白起想了想问我:“那我们怎么办?让他们继续合作,还是先拆散他们?”
我看着窗外,点燃一根烟说道:“不急,等他们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上去,我们再出手,到时候,他们输的就不只是钱了,钱四海不是想要长老会的资源吗?那就让他拿着。那些资源,迟早会变成他的催命符。”
白起没有再问,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第二天,叶轻尘的消息又来了。
“凡哥,林振东和钱四海在吉隆坡的一家私人会所里见了面,谈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出来的时候,钱四海的脸色不太好,像是被林振东逼着答应了什么条件,具体内容还不知道,但从他们的神情来看,钱四海应该是被迫拿了一部分长老会的核心资源出来,换取了林振东的下一步支持。
“林振东在逼他。”白起站在我面前,把最新情报递给我说道:“他急着翻盘,等不了钱四海慢慢布局,他想要长老会的资源,现在就想要,钱四海虽然不愿意,但林振东手里有人,钱四海手里没兵,他只能先让步。”
我接过情报,快速扫了一遍说道:“那就让他们继续逼,逼得越紧,钱四海就越想摆脱林振东,等他忍不了了,他就会主动来找我们。”
白起看着我说道:“你觉得钱四海会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