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林振东只是在利用他,等林振东拿到所有资源,第一个被抛弃的就是他。他如果想活命,就必须在被人彻底吞掉之前,先找一个更可靠的靠山。”
果然,三天后,钱四海主动联系了叶轻尘。
他约叶轻尘在吉隆坡的一家咖啡馆见面,天没亮就去了,他戴着帽子,穿着不起眼的深色外套。
他坐在角落里,面前只有一杯白开水,什么都没点。叶轻尘到的时候,他抬起头,第一句话就说:“我要见陈凡。”
他的声音很低的说道:“我有他想要的东西,长老会的所有账目和证据,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用,只要他愿意保我,我可以全部给他。”
叶轻尘把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正站在窗前看着新加坡河上的晨光。
“他果然来了,比我想象的快。”我说道。
叶轻尘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凡哥,你觉得他可信吗?”
“不可信,但他手里的东西,有用,长老会的账目和证据,一直是个隐患,如果能拿到手,这件事才算真正了结。”我看着窗外,继续说道:“安排一下,我要见他。”
两天后,我在吉隆坡那家私人会所里见到了钱四海。
他比照片上瘦了一圈,颧骨突出,眼窝深陷,脸上没有血色,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拉链拉到最上面,仿佛想把整个人缩进衣服里。
他看到我,站起来,又坐下了。
“陈先生,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他的声音沙哑说道:“我也不需要你信任我,我只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我给你想要的东西,你保我一条命,林振东已经疯了,他为了拿到长老会的资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不想被他拖下水,也不想死在他手里,你今天不来,我可能真的撑不了几天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到:“东西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说道:“东西都在里面,长老会的所有账目,包括他们这些年贪墨的古武界款项,还有林振东转移资产的记录,这些东西,足够让林振东翻不了身,也足够让长老会的人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我拿起u盘,收进口袋,问道:“你要什么?”
“我要离开吉隆坡,去一个林振东找不到我的地方。你帮我安排,我就再也不回来了。”
“可以,我会让叶轻尘送你走,到了地方,会有人接应你。安顿好之后,我不会再联系你,你也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