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未必会出现在慈善晚会上。
往好处想,富豪既然收养了孩子,就算不想养了,为了自身名誉也不太可能会丢掉。
萧辞忧问:“你有十六的照片吗?”
许九摇摇头:“没有。”
“出生年月呢?”
“也没有。”
“那贴身衣物呢?”
“……也没有。”
萧辞忧说:“生辰八字、照片、贴身衣物都没有,名字也不是真名,何况她现在也未必叫这个名字,没法寻人。”
事已至此,众人也实在没别的办法。
既然福利院不存在虐待的情况,最好的选择就是趁着慈善晚宴刚结束,院长还没离开江市,把许九送到院长那里。
几人跟许九说清道理,简凝霜找出一套萧言淳的旧衣服给许九穿上。
萧澜开车,萧言汐和萧辞忧陪同,将许九送到了院长下榻的酒店。
院长是个年近四十的女人。
萧辞忧特意观察了院长的面相,半生行善,功德加身,这才放心离开。
萧澜说:“宋家的基金会不是帮助贫困山区的小孩吗?怎么改成福利院的小孩了?”
萧言汐冷笑道:“要是真帮助山区小孩,要么得花钱雇人去山区拍纪录片,要么得花钱把山区的小孩请过来。
无论是哪一种,开销都不小,还要消耗时间精力,哪有用附近的福利院小孩装样子来的方便?”
萧澜感慨道:“还真会投机取巧,塌了也是活该。”
……
许九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像一段不引人注意的插曲,很快被众人遗忘。
宋家将基金会募集了两亿资金的事宣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股价总算稍稍回升。
因此,虽然霸凌案二审还没开始,但宋莺时似乎已经笃定她会胜诉,恨不得在学校里拉横幅。
寒风呼啸着卷过江市上空,听说京市已经下了第一场雪。
萧辞忧终于考完了最后一场期末考试,欢呼着跑出了校园。
如今萧家的生意蒸蒸日上,萧记工厂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全家忙的脚不沾地——
萧言澈忙着规划萧记的商业版图,恨不得让萧记明年就上市。
萧澜已经升了外科副主任,过完年又要代表詹良去国外参加交流讲座。
萧泽在筹备春夏新款,还受邀某高奢品牌进行联名合作。
萧言汐在江市参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