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场话剧,又将一段试戏视频发给了正在选角的名导,正焦虑的等待回应。
萧言淳的宣传片拍摄接近尾声,社区里的这个总经理、那个富太太争先恐后领着自家孩子来找萧言淳讨教围棋。
萧辞忧只好每天雷打不动去萧记门口摆摊算卦,竟成了全家最清闲的人。
临近年底,街巷像是灶上的热汤,一点点沸腾起来。
红灯笼在夜色中摇曳,鞭炮纸屑偶尔随风飞过,空气中都飘荡着糖葫芦的甜香。
宋家的第一颗雷,终于在暗处炸响——
宋承业将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飞溅,吓得宋莺时尖叫出声。
“十二亿!你一声招呼都不打,敢挪走十二亿!你是不是疯了?!
年底地产版块的债券到期,我拿什么交差?你是想让全国都知道我们账面上有多大缺口吗?”
郑美兰不耐烦道:“你喊什么?你以前不都是这样拆了东墙补西墙吗?我又不是不还你了!
明天就是二轮融资,骆况说了,估值能到一百五十亿!
我手里把着40的股份,套现一半就能收回三十亿,那十二亿轻轻松松就还上了!”
宋承业怒道:“你说的好听,那要是融资失败了呢?”
郑美兰不满道:“怎么可能失败?我天天盯着研发进度,研究报告就在我抽屉里放着,这么好的项目能失败?怕是到时候不止一百五十亿!
宋承业,你娶了我就偷着乐吧,没有我,你这辈子都得拆东墙补西墙,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等我这三十亿到账,不光能给你填地产的窟窿,还能帮你还上云谷山庄的贷款呢!”
宋承业看着郑美兰这信心满满的样子,又觉得事情还有转机。
毕竟他一路走来,也不是第一次挪用资金了,每次都有惊无险的度过了难关。
只要气运在他这边,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好,明天融资成功后,我亲自给你开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