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锦绣官服!
飞鱼服一出,众人惊愕。
砰!
一声巨响,杨文远面前那张摆着家法牌位、香烟缭绕的香案,被江凌川一脚踢得开裂!
木屑纷飞,香炉倾倒,灰烬与断裂的牌位滚落一地。
杨文远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下意识后退,脚下却被碎裂的木料一绊,踉跄着向后摔去。
就在他身体失衡,向后仰倒的瞬间。
一道冰冷的刀光,如影随形,已然后发先至。
江凌川手腕一转,那柄刚刚饮血的绣春刀,贴在了杨文远的脖颈。
那锋刃紧贴着大动脉,刀锋已然切破皮肤。
“啊——!”
“行凶杀人啦!”
“新、新郎官杀人啦!锦衣卫杀人啦!”
直到此刻,周围被一连串暴烈变故惊呆的人群,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爆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和哭喊!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腿软瘫坐,场面瞬间有失控的迹象。
只听江凌川语气冷凝,声音高亢:
“圣旨下!”
“都察院御史杨文远,勾结内侍,交通阉党,贪墨索贿,陷害忠良……今,罪证确凿。”
“着,锦衣卫北镇抚司,即刻查抄杨府,一应人犯,押入诏狱,候审!”
“动手!”
江凌川话音未落,一名身着褐色锦绣服、神色冷峻的锦衣卫总旗已大步上前,
将一卷明黄色、盖有鲜红玺印的驾帖,唰地一下,展开在杨文远眼前!
那抹刺目的明黄与朱红,如同烧红的烙铁,刺痛了杨文远的双眼!
“不……不可能……”
他心口猛地一窒,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几乎喘不上气。
他想看清那驾帖上的字句,想找出破绽,可那锦衣卫总旗瞬间收手,他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金红。
还未等他从那致命的窒息感中挣扎出来。
轰!
四面八方,仿佛地底涌出的怒潮,又似天边压城的黑云!
身着统一褐色劲装的锦衣卫力士腰佩绣春刀,手持铁尺锁链。
从巷口、从屋顶、从人群的阴影中,沉默而迅猛地现身、集结。
如同黑色的、无声的潮水,淹没了带着红喜的府邸。
然后,轰然涌入了杨府洞开的大门!
他们行动迅捷如风,分工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