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庭越发冷落,官运不济,家道渐颓。
为维持家中生计与体面,不得已,只得让排行第三的庶子弃文从商,外出谋生。
谁料这位孟三爷虽出身庶房,却头脑机敏,极具商才。
不出数年,竟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了孟家实际上的“钱袋子”,撑起了日渐窘迫的门户。
如今孟氏又将主意打到了孟家三房这位商户出身的侄女身上,意图撮合她与江凌川。
老夫人今日之怒,不过是又觉得儿媳这是故技重施。
又想将她的孙儿,当作一桩买卖去换了钱来。
老夫人生气,是为着孟氏这般算计,竟已懒得遮掩,近乎明晃晃地摆到了台面上来。
怒意沉甸甸地压在堂中,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江晚吟何曾见过祖母为这等事发这样大的火,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方才的娇憨懒散尽数收起,垂首敛目,连呼吸都放轻了,再不敢发一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一道温和的劝解声,自门口适时响起:
“老祖宗息怒,千万保重身子。天地可鉴,儿媳此番安排,绝无私心,实在是全心全意地为着二哥儿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