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触。
起初只是轻柔的碾磨,试探着彼此的温度与柔软。
随即,那试探便化作了不容抗拒的深吻。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气息交融,濡湿而缠绵,带着要将她灵魂也一并攫取的炽热。
唐玉起初还记着这是在外头。
虽是自家新宅门前,也保不齐有邻里经过,只想浅尝辄止,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可对面这人却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非但不依不饶,反而吻得更深。
就在唐玉被他吻得羞恼不堪,真想咬他一口让他清醒点时,江凌川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他微微喘息,拇指带着薄茧,轻轻揉过她被吮吻得愈发嫣红饱满的唇瓣。
又蹭了蹭她晕满红霞、莹润发烫的脸颊。
眸色深暗,喉结滚动,却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哼:
“好了,暂且饶过你。别再这般看着爷……勾引爷了。”
“乖乖的,等你癸水过了,看爷怎么……好好收拾你。”
唐玉:……?
她猛地瞪圆了眼睛,几乎要给气笑了。
哇塞!
好、不、要、脸、的、一、男、的!
刚刚是谁死皮赖脸侧着脸等着要“表示”?现在倒成了她勾引?!
他全身上下,除了某处,就属这张嘴最硬!
还搁这儿口嗨呢?!
江凌川将她脸上从迷蒙到震惊,再到无语问苍天的精彩表情尽收眼底。
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
唐玉看着他这笑,瞬间明白了。
这狗东西,他就是故意的!
哇……拳头真的硬了。
这人真是……厉害啊。
短短几日,从冷面阎王到深情告白,从笨拙安抚到无赖调戏,她都不知道破功多少次,底线被刷新多少回了。
真的要跟这样一个脾气又狗、脸皮还贼厚的人共度余生吗?
她真得好好想想了!
她从前在寒梧苑,怎么就没发现这人骨子里还藏着这么爱撩拨、这么贱兮兮的一面?
真是幼稚死了!
江凌川笑够了,见她一副生无可恋又暗自磨牙的模样,总算稍稍收敛了神色。
只是眼底的笑意依旧未散。
他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袖口,语气恢复了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