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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耽误的公务积了不少,五城兵马司那边也催得紧,爷得去料理了。”
“这归燕里的房子,你得了空便慢慢收拾添置,按你喜欢的来。”
他顿了顿,看向她,补充道:
“不过,收拾归收拾,眼下还是先在府里住着。老夫人那边……我只说你替我打理此处,做个落脚歇息的书房,并未提及你要搬出来单住。”
“你若是急吼吼地搬了,让她老人家听了,以为你有了自己的窝就不要她这个祖母了,她心里该难受了。”
唐玉闻言,心中那点被他撩起的火气散了大半,点点头,声音也软和下来:
“我知晓的,你放心。”
见她乖巧应下,江凌川嘴角又勾了勾,走近两步,身影将她笼住,压低声音,带着诱哄:
“那编纂医书、在慈幼堂扬名的事,你也得抓紧筹备起来。名声越响,路子才越顺……这样,”
他刻意停顿,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爷才能……早日,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府里,做名正言顺的江二奶奶。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钩子。
她抬头正要嗔他,他却已利落地后退一步,脸上那点不正经的神情收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撩拨的不是他。
他接过江平递上的缰绳,动作流畅地翻身上马。
骏马在原地踏了几步,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嫣红的唇上飞快掠过。
随即轻笑一声,一扯缰绳,信马由缰地在她身边慢悠悠转了小半圈,这才一夹马腹,低喝一声“驾!”。
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马蹄声。
唐玉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巷口,半晌,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
她怎么觉得……江凌川和她确认了彼此心意之后,日常行止非但没有变得更沉稳可靠,反而越发……暴露本性。
活像个放飞天性的青少年?
还是说,他骨子里本就藏着这样一面。
只是从前身份所限、心结未解,不得不披着冷硬威严的皮。
如今在她面前,大约是觉得彻底“安全”了。
便肆无忌惮地把那点少年心性、甚至恶劣趣味,都给放了出来?
想到“少年心性”,唐玉忽然记起一桩旧事。
许久之前,江凌川曾为了那位杨家小姐杨令薇,大张旗鼓地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