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起来是吓人,可真要打起来,还不知要筹备多久呢。”
“征兵、调粮、选将——哪一样不得花上好几个月?说不定折腾到最后,两边又坐下来谈了,也是常有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像是在说一句自己也不太情愿承认的话:
“最关键的是——咱们女子,即使再担心也于事无补。这都是爷们的事,咱们帮不上什么忙。”
“日日悬着心,还不如先把眼前的事做好。至少……日子总要过的。”
唐玉听着这番话,只觉得那股慌乱的心跳,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按住,慢慢地平复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担心是没有用的,还不如做好眼前的事。”
她稳了稳心神,又想起另一桩事来,便抬起眼看向崔静徽:
“不知侯爷那边……姐姐你可抵挡得住?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崔静徽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笃定:
“侯爷那边,你尽可放心。”
只这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拍着胸脯的保证。
但唐玉听着,那颗刚刚落定的心,便又踏实了几分。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有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再多说,反倒显得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