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去。
她想去和老夫人说说今日武试的情形。
说说江凌川在马背上是何等的英姿飒爽,好让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然而等她到了福安堂,却被守在门外的采蓝告知,三爷和四小姐正在里头陪老夫人说话。
唐玉脚步一顿,便没有进去打扰,转而去了隔壁的小茶室,打算趁这个空隙,替老夫人配一剂安神的茶方。
她刚将炉火拨旺,将茶罐里的药材倒出来,便听见侧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少年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与催促:“四妹,你走快些,我有话与你说。”
是江惊羽。
唐玉的呼吸微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下意识地起身,将炉火拨小了些,准备回避。
她不想让人觉得她在刻意旁听什么。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走出去,便听见江惊羽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怨气:
“江凌川那厮害了我们的亲生母亲,如今却能无所顾忌地去参加武试,这不是父亲和祖母偏心是什么?这个家,早就烂了!”
唐玉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茶室的门后,进退两难。
片刻的犹豫之后,她无声地退后半步,隐在了廊柱的阴影里。
只见江惊羽往茶室里扫了一眼,确认无人之后,便拉着江晚吟走了进去。
江晚吟微微挣开他的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木木的:
“三哥,即使母亲如今被关在小佛堂,父亲依旧是关心三哥你的。”
“祖母今日也宽慰了你好几次恩科的事——是你自己夹枪带棒,惹得祖母心痛,她才不愿与你说话了。如今,怎么却又说起他们偏心来?”
说起“偏心”二字,江晚吟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江惊羽却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自与尖刻:
“关心我?呵,妹妹,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父亲关心的是我能不能考取功名、能不能给他长脸!”
“祖母宽慰我,是因为怕我闹起来丢了她老人家的体面!”
“你以为他们是真心为我着想?他们不过是在施舍——施舍一点残羹冷炙,好让我乖乖听话,别给他们添乱!”
他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得咄咄逼人:
“你想想,从小到大。他们只在乎我有没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