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光耀门楣”
“我考得好,他们就笑脸相迎;我稍有差池,他们就冷言冷语。这叫关心?”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至于江凌川——他害了母亲,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如今倒好,拍拍屁股就去考武试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父亲不但不追究,还默许他去,甚至还让祖母替他说话。你说,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这家里,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烂到根子里去了!”
江晚吟觉得心累。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比走了一整天的路还要沉重。她只轻轻道:
“三哥,如果你找我来只是想和我说这些,那就不用说了。妹妹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了。”
她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衣袖破风的声音——江惊羽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将她拉了回来。
“不急,我还有话问你。”他的语气有些冲,
“我问你——母亲被关起来这些日子,你可曾在祖母面前替母亲说过一句好话?”
江晚吟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沉默着。
见此情形,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怎么?说不出来了?还是不敢说?母亲十月怀胎生下你,含辛茹苦把你养大。”
“如今她被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小佛堂里,日日对着青灯古佛,连口热饭都未必能吃上——你呢?”
“你倒好,每日在祖母跟前端茶递水、温言软语,活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指节泛白:
“亏你还是她亲生的孩子。母亲平日里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你。可到了她最难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你在袖手旁观!你在明哲保身!你在当你的乖孙女、好小姐!”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失望与鄙夷:
“母亲若是知道了,怕是要后悔当初把你生下来,江晚吟,你真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