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也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纸从宫泽惠子手中轻轻抽出来,折好,放回信封里。
“惠子。”
“这封信,你不能给任何人看。”
宫泽惠子抬起头,眼睛红肿,怔怔地看着他,然后迟迟地点了点头。
桐生也哉叹息一声。
然后,宫泽原这一封信,对宫泽惠子的影响相当大。
桐生也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上杉昭夫。
“上杉先生。”
上杉昭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在。”
“宫泽原的书房保险柜,您知道怎么开吗?”
上杉昭夫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
“专务被停职后,秘书室清理过他的办公室,但芦屋自宅的书房,应该还是原样。”
桐生也哉看向宫泽惠子:
“明天一早,去宫泽原的书房,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部取出来。我们行动必须迅速。”
宫泽惠子点头:
“好。”
桐生也哉又想了想,嘱咐道:
“还有,从今晚开始,找两个靠得住的保镖,日夜轮班跟着惠子。”
宫泽惠子和上杉昭夫同时抬起头。
“桐生君……”
“以防万一。”
桐生也哉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没有说出来。
上杉昭夫轻轻点头:
“好,我来安排。”
交代完这几件事,桐生也哉最后看了一眼不锈钢台上那张覆盖的白布,深深鞠了一躬。
太平间里冷得有些过分。
桐生也哉深深鞠躬后直起身,目光从那张覆盖着白布的不锈钢台上移开,落在宫泽惠子身上。
她手里还攥着那封信。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桐生也哉抬起头。
一个穿着深灰色套装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眶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宫泽由美。
宫泽惠子的母亲。
“惠子、美智子——”
“原他……怎么会……”
宫泽由美的声音断断续续:
“前天他还打电话给我,说想约我吃顿饭,说有些话想当面跟我说……我那时候觉得他只是在客套,就推说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