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小时。
在这二十个小时里,郑辉这个名字出现在了:
三大国际通讯社的全球快讯中。
六大洲超过三十个国家的晨间新闻和午间新闻中。
全球排名前二十的报纸的娱乐版或文化版头条中。
超过五十家在线媒体的首页推荐中。
无数bbs论坛、电影爱好者社区和音乐讨论板块的置顶帖中。
所有这些报道、评论和讨论,指向同一个事实。
一个二十岁的中国人,带着他自己写的、自己导的、自己演的、自己配乐的、自己打鼓的电影,来到了戛纳。
然后,他把整个电影节炸了。
戛纳的海风从地中海上吹过来,穿过海滨大道,穿过那些印着他名字的灯箱和广告牌,穿过电影宫的石墙和卢米埃厅的幕布,最后消散在南法五月的阳光里。
但那二十分钟的掌声、那四百速的鼓点、那一千多人的合唱,已经变成了信号,变成了数据,变成了铅字和像素,沿着光缆和电波传向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人能让它停下来。
它已经不属于郑辉了。
它属于每一个今天早上打开报纸、打开电视、打开电脑的人。
它属于每一个在标题里看到“二十岁”和“二十分钟”之后,忍不住点进去看全文的人。
它属于每一个看完那段三十秒的沙滩派对视频后,回头又看了一遍的人。
它属于这个时代。
而这个时代,刚刚记住了一个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