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按军令要守到次日正午,而预备营由于伤亡过大,凌晨就突围了,现在督察队的措辞就是因为预备营的撤离,使得吴淞形成了溃败,要追责。
但身在吴淞一线的他,哪里不知道这一败和宝山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保持了沉默,他不能立马冒出来动用关系,否则这帮人会给他扣结党营私的帽子。
戴着白袖套的卫兵们此时让开了一条路,任由竹石清从中走过,于阳想上去拉,但被仲逸风一把抓过,对着恶狠狠摇了摇头。
走到院门口时,院外传来了骚动。
许大勇带着人一路跑来,见到整个营部这明火执仗的场景,当场气不打一处来,端着冲锋枪对着天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
霎时,鸟兽四散。
许大勇成为现场第一个开枪的人,随后,警卫排的战士们涌入营部外的院子内,和卫兵们互相拿枪瞄准着。
钱博文一见这模样,当场大怒,指着竹石清骂道:“竹石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拖延时间,纵容手下,我就只能当做是哗变谋反处理了!”
“许大勇!”竹石清看向门口,“你干什么呢!把枪放下!”
“营长!”
“放下!”竹石清又喝了一声。
许大勇愣劲上来了,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今儿还真就不走了。
“营长,他们这么欺负你,我看不下去,今天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他妈带着他一起死!”
许大勇凶恶的眼神找准了带头的钱博文,钱博文还没见过这么土匪的人,一下子有些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威胁道:“你再如此,就是妨碍公务,我们有权当场击毙你!”
哒哒哒哒!
许大勇一个不顺心,对着钱博文的脚下泥土就是数枪!
一下子尘土飞扬,地面上满是弹坑,钱博文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朝着后边爬了几步,随后恼羞成怒地起身,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竹石清:“竹营长,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
“钱队长,你误会了,这是我带出来的兵。”
门外,姗姗来迟的周绍辉微笑着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