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自降生以来,总是带着各式各样的标签,每一个标签,寓意着一种力量,象征着一类群体。
而这类具有共同利益的群体,我们称其为组织,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独立的群体被称为派系。
中国,从古至今,历朝历代,都没能绕过派系这两个字。
你方唱罢我方登台的民国,自然不例外。
从中央到地方来看,有中央系,桂系,奉系,粤系,直系,川系;从中央政府内部来看,有数量庞大垄断军政要害的黄埔系,有渊远的土木系,有以组织党务为根基的系,有文界学界代表的政学系
如果要分得更广泛些,还有西山会议派,改组派,太子党等各式各样的派别和势力,某种意义上来说,国民政府的五院治国,似乎难以称得上以公平为纲要,其更直接的目的,是权力这个蛋糕的瓜分。
各派系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无不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权力争夺和利益绞杀,而当一个人真正踏进了这座染缸,功成名就的第一步就是——戴上钢印。
人,也是要分派别的。
如果有人跟你妄谈中立,请直接拿枪崩了他。
南京国民政府的楼宇间,虽静谧无声,而门户映衬,铁鞋踏破间,却早已泛起惊涛骇浪。
“钱队长。”周绍辉叉着腰缓缓步入庭院内,“您何必呢,带着一二十条枪,就想从我们这里把我们营长带走,你稍微动动脑子,也知道不可能。”
“一营的土匪”钱博文气喘喘地骂了句,在旁边两人的搀扶下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对着周绍辉回道,“周副营长,你既然是黄埔九期毕业,就应该明白效忠领袖的意义所在!”
“绍辉,这事你别管了。”
竹石清对着周绍辉挤挤脸色,周绍辉抿了抿嘴,也不说话,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但对方手里毕竟有着军委会的状子,完全不给面子势必要引来横祸。
“队长!队长!”
两边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胳膊上戴着白袖套的一战士慌慌张张地窜了进来,对着钱博文说道,“茶楼被他们围了!里里外外都被他们扔出来了,那个叫姜勇的,扬言要把我们活活烧死!”
钱博文闻言色变,脑门上顿时冒出不少豆大的汗珠,他一巴掌就扇到了这战士的脸上,顺带着把刚刚在竹石清那受的气一并发泄了出来,恶狠狠骂道:“废物!那你回来干什么!?”
“他们放我回来的,说就给我们半个小时,要我们滚出刘行”战士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