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满腹委屈。
钱博文气不打一处来,他环视了一周表情淡定的预备营众人,在院子外的墙檐上,还密密麻麻分布着仲逸风的人,看来今天,人是带不走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办公所里,有一些“绝密”文件,这些文件一旦走漏了风声,那他就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沉默半晌,钱博文咬了咬牙,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撤出营部。
自己领着队伍,幽幽地朝着镇南走去,路过许大勇时,两人相视一眼,由于许大勇高他一头,钱博文是仰视。
待到督察队的人撤去,在场的诸人才松了口气,许大勇指着钱博文等人离去的尾灯,破口大骂道:“侬孙子再来,下次我非把你们宰咯!”
“大勇,够了。”
竹石清摆了摆手,转身面色复杂地看向仲逸风,苦笑道,“见笑了,仲公子。”
仲逸风面色凝重,鼻下微微出着气,拍了拍竹石清的肩,拉他进营部。
“营长,姜勇那”周绍辉赶紧喊着竹石清,试探地问了句。
“你速去,千万别让他惹事,尤其不能开枪。”竹石清言辞凿凿地说道。
“那他们怎么处理?”
竹石清思虑片刻,回道:“就按刚刚那崽种转述的姜勇的说法,赶出刘行,我们这里容不下他们!对了,让一团的弟兄们继续吃,不够就让炊事班继续做,人家大老远来一趟,别那么扣扣搜搜的!让人家看笑话!”
“好,好咧!”
周绍辉一听,这营长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嘴上都是配合,实际全是反抗
竹石清这才转身进屋,和仲逸风相对而坐,仲逸风抿着嘴,将木门一脚踹地关上,认真地看着竹石清,敲了敲桌子说道:“石清,哥哥我掏心窝子跟你说一句,别和他们这伙人冲突。”
竹石清皱了皱眉头,反问道:“是我和他们冲突么?这姓钱的自从来了刘行,处处和我们过不去,我们还没从宝山回来的时候,他们就来了,好像生怕我们活着回来了!”
“唉。”仲逸风拍了拍脑门,闭着眼沉思,好一会才说话,“要是张文白还在,这伙人也不至于骑到你的头上拉屎。”
“跟张司令有关系?但我曾听明长官说,张司令这个人,从不拉山头,不搞权斗,我在他手底下做事,又会得罪谁?”竹石清问道。
“问题就在这里!”
仲逸风拍了拍桌子,“就是因为他不拉山头,不搞派系,第九集团军的上层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