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和鬼子真刀真枪干一场吧,撤退!”
四时二十四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南下的通道,无论是砂石路还是林径,尽数陷入战火,数千人就挤在这么一个狭小的区域,你来我往,你死我活。
同时,预备营开始第三次强渡蕴藻浜。
这次的河段相较于前两次,没有进行事先勘察,故而较宽,而蕴藻浜东岸的情况,也尚不明了,但至少,这次预备营抵达的位置,距离穆志行营,要比第二次近上许多。
泡在水里,体力枯竭的战士们走的摇摇晃晃,有的地段的水深甚至覆盖到了脖子,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过河时,战士们齐齐将枪支悬于头顶,互相紧贴在一起,用各自的力气共同支撑着整体的队列。
不少战士开始把兜里带的除罐头外的干粮直接往嘴里塞,他们不想自己的食物第三次接受河水浸泡,用军中口口相传的一句话说,那就是干员当个饱死鬼。
竭力半小时,预备营总算“上岸”。
西岸。
“右边鬼子来了!”
“左边也来了!”
两个营长宛如唱戏般互相附和,南北交错的日军潮水般涌入林子,战火点燃了每一处草木,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火势顺着丛林向南北蔓延,在烈火的侵蚀下,带水的叶子烧的滋啦滋啦响。
“萨斯给!”
不久后,以掘井大队为首的杨行方面日军抵达,在无形中,摆在这两个苦逼营长前面的日军总数已经达到了三千余人,而两个营加起来部队不到八百人。
他们又不是预备营。
但小鬼子是把他们当预备营往死里打啊!
228团的团长做梦也想不到,本以为能保存实力的一步棋,直接把他两个营给打废了
十分钟后,两个营伤亡殆尽,两个营长已经带着残兵撤到了河滩边,俩人对视一眼,双方都是蓬头垢面,大气直喘。
缓了口气后,一营长撑着大腿说道:
“我怎么感觉我们遇到了一个旅团。”
“不不至于。”二营长顿了口气道,“但,一个联队,肯定没跑!”
“预备营每天就是和他们打?”一营长眼睛眯眯地扫视着前方的战场说道。
“是啊”二营长开始埋怨道,“我都说了,能顶在最前面的部队肯定不是一般人,这下好了,引火烧身!自讨苦吃,这回去怎么和团长交差!?”
“别说了老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