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这时才悔悟过来,扶着自己的腰摆摆手道,“他们那编制,那装备,我不羡慕了,我不羡慕了,我现在就想活着。”
“撤吧,再不撤,就死球了。”
“撤。”一营长点点头,“快撤!”
东岸,预备营开始向南转进,依旧是采取一字长蛇阵。
三次渡过蕴藻浜,战士们虽不理解,但却实实在在地执行到底了,这直接保证了他们顺利活了下来。
只有姜勇在担架上一直捶胸顿足般发泄,哭诉着自己拖累了大家,他每次渡河,都是四个战士将担架共同抬过头顶才得以渡过,这也导致他心里比其他人更加沉重。
某些时候,基层战士和指挥官想法太多并不一定是件好事,当然,如若指挥官不是竹石清,碰上另一个蠢逼指挥,这一战的结果,还尚未可知。
走出半小时后,预备营这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看到三营阵地上营地的光亮,跟着边上的齐华宇忽然开始惊呼:
“到了!到了!我们到了!”
不知为何,齐华宇喊出这话的时候,居然觉得自己和预备营命运相连,而他的激动,也是实实在在的溢于言表,当亲身和预备营并肩作战后,人们会逐渐发现,预备营是一支伟大的部队。
走到这里,也就意味着他们成功兜出了第十一师团和重藤支队的围追堵截,愣是凭借一条蕴藻浜,借助两个部队间的信息不通达和隔阂,实现了绝地逃生。
竹石清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释怀地笑了笑,看着旁边一个个累成狗的弟兄们,几人对视一眼,各个都是狼狈不已。
天已经微微亮,光线逐渐明亮起来。
姜勇这个时候也被抬到了前头,于彦君看见姜勇这个样子,忍不住调侃道:“老姜,你可是在我们背上翻山越岭啊,弟兄们扛你扛的好苦啊,你说说,你好了是不是得请弟兄们吃顿酒,至少要喝点好的?”
姜勇本就情绪难受,被这么一说,直接回了一句:
“老于,等你哪天腿断了,我保准背着你逛遍整个中国,如果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带到南京,埋在那梧桐树下。”
于彦君一怔,不知道该哭该笑,曾经他加入预备营之初,的确和众兄弟提过,自己要是死了,就要埋在那首府的脚下,让子孙后代都沾沾贵命。
“得得得,你别咒我死行不行。”于彦君故作轻松地骂了一句。
“我说真的。”姜勇认真地说。
“我知道。”于彦君认真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