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土院子,麒麟门就在九华山、汤山的背后,距离教导队的驻地只有几里地,因此也就省去了电报联系这一环节。
“参谋长,估计还要一会,山路难行。”
“报告!竹石清前来报到!”
“你小子终于来了!”
明泉扔下手里的兵棋,快步走到门口,将竹石清引着往司令部会议厅里走,竹石清还没搞清楚情况呢,就被裹挟着入内,匆匆一瞥,里面坐着孙元良、唐式遵、萧山令等人。
几人都对他点头致意,显然,竹石清的威望已经在数次战斗中潜移默化的形成,国军军中往往是如此:互不相识比军衔,竞争关系看资历,大难临头论能力。
“石清,坐。”
陈诚抻着桌子,眉头拧的死死地盯着中间镂空的沙盘,待到竹石清完全坐定之后,陈诚才抬起头,苦涩一笑,调侃道,“俞军长今儿有没有找你们求援啊?”
“没有。”竹石清直言相告道,“74军的弟兄们打得很勇猛。”
“照战前布置的那么打,不行了。”陈诚先是微微颔首,随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伤亡太大,今天各线递交上来的伤亡报告,情况很差啊,就连74军这样的部队,面对小鬼子两个师团,七个小时,伤亡快三千人,俞军长刚刚还打电话来诉苦呢,说再守一天,编制就没了。”
“副司令,如果以守阵地为目的,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后续部队顶上去,如果是以保存实力为目的,这各处要塞,适时的放弃我看也不是不行。”
坐在会议桌右侧的孙元良环顾左右后说道。
“但是——”唐式遵敲了敲桌子,“内线的工事至少还得三天才能齐备,如果贸然放日军进来,倚靠现有的工事,能抵挡日军多久,很难说。”
“石清,你怎么看?”
陈诚还是把目光投向竹石清,“你们教导总队所在的九华山,北临镇江,南靠句容,日军之所以不单点爆破,也就是忌惮你们,但一直这么打消耗战,恐怕没等我们撤到二线,部队就已经打光了。”
明泉也顺时补上一句:“石清,我和陈长官今天一直在探讨,到底应该把你们放在什么位置,承担什么任务,但思来想去,还是想听听你这个总队长的意见。”
话说到这,竹石清大抵明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投向自己。
难道这就是一个合格救火队员应该习惯的场面吗?
沉思片刻后,竹石清仰起头:“副司令,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