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要为后方的弟兄们争取三天的时间,没错吧。”
“嗯。”陈诚点点头,旋即看向唐式遵,“唐司令,你们要加快动作了。”
“川军兄弟们日夜不休,就算是用手刨,也要给前线的弟兄们在各个山头上刨出阵地来!!”唐式遵狠狠地点头道。
“其实今天的战况,我也在九华山时刻关注。”竹石清站直身子,走到陈诚边上,拾起靠在墙边的指挥杖,在沙盘上指了指说道,“根据情况,朝香宫接替藤田进执掌南京方面的日军后,在今天下午,大体是呈三路进攻的态势,根据各路传回的战报,日军各路都在全力攻击,镇江方面,日军有舰炮的掩护,防守则显得更加吃力一些,尤其是王耀武师长的51师,我认为,镇江可守,但也不可守。”
“什么叫可守也不可守?”
“我们之所以守备镇江,是因为镇江兼水陆运输之便,是日军前敌补给中心的绝佳选址,日本这个朝香宫亲王,是日本皇族中为数不多的职业军人,作战经历极为丰富,用兵风格激进但却又十分严谨。”竹石清指着沙盘说道,“不知大家是否注意到日军的报纸,七日内攻陷南京的豪言壮语已经上了东京日报的头版头条,为什么这个朝香宫有如此信心?而更奇怪的是,喊着快速拿下南京的口号,这家伙却选择了一条最慢的进攻路线?”
说到这里,竹石清还是庆幸自己有一位日籍下属的,想当初他还有些反对德川楠跟着平鸿混,没成想,日本人、教导队、复兴社、战地新闻官这四个身份混在一起居然如此好用,德川楠完全是日本军方的情报库!
“副司令问的是为什么可守可不守,你搁这分析人家天皇的姑父干什么,咱又不和他认亲戚——”孙元良抬手指了指竹石清,随即哈哈干笑两声,但四面没人理他,他才意识到是自己尴尬,悄悄把笑收了回去。
竹石清也随即露出一抹微笑道:“孙军长,不知己知彼,如何保卫南京呢?在松井石根的指挥下,第一次我们在广泗聚歼18师团,在藤田进的指挥下,好端端的72军被两个小时彻底打垮,这难道还不能说明研究对手的重要性么?”
“你!!!”
孙元良被阴阳一句,差点气的站了起来,好在陈诚摆了摆手,引开话题道:“石清,你理他干嘛,你接着说你的。”
“我!!”孙元良眼睛瞪圆了看着陈诚。
没法子,孙元良从始至终也不是跟着土木系混的,现在手里没了本,谁还拿他当根葱啊?
竹石清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