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自淮河北上,被调往北面战场,现在的淮河防线,都是李副司令在主持大局。”徐祖贻回复道。
“各路兵士已到,决战的态势快形成了。”李宗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希望这一次,汤恩伯的20军团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我看汤军团长的斗志还是很足的,以委座配属给他们的火力与武器,我想,即便不取得胜利,至少,也不会落后日军太多。”徐祖贻笑着说道。
“哼哼。”李宗仁闷笑两声,“你知道汤恩伯为什么这么积极?”
“为什么?”徐祖贻心中大抵有答案,但他留给李宗仁来解释。
“一支摩托化的精锐军团,在名誉上却不如经历大换血的教导总队,尤其是在委员长的心中,我看汤某人的权重也未必压的过竹石清呐。”李宗仁摇了摇头道,“两支部队在两个战场上自然没有可比之处,早先,教导总队血战淞沪,汤恩伯在南口激战,其间并无联系,这一次可不同了,同台竞技,高下立判,他不表现表现,以后这些装备凭什么供给与他?”
“德公看得透彻啊——”
徐祖贻感叹一句,“但是,教导总队这次的任务,实非易事,如果处置不当,协同不当,全军上下立刻会被三面日军切割成数段,到时候想出山都难了。”
“你还是小看竹石清了。他会有他的办法,而且,他绝不会甘当这个诱饵。”李宗仁缓缓坐下,“只有一个地方需要格外注意,你要放在心里。”
“德公,您请讲。”
李宗仁顺手一指,指向青岛方向:“你下去之后,电告庞炳勋军团,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们没有别的任务,做到如下两点即可——一,以一部控制费县通道,保障教导总队后方安全。二,军团主力密切监视板垣师团动向,如板垣师团南下,则立刻前进至莒县进行协防。”
“好。”徐祖贻颔首记录,随后抬起头,“您还是认为,日军是双向出兵,使钳形攻势之举?”
“必然如此。”李宗仁笃言道。
“不过日军的确是重兵在津浦线,这是过去半月呈现出来的事实。”徐祖贻提醒道,“委员长昨天派人送来作战厅的一份方案,询问我们是否可能把东线的部队抽调一部分到津浦线上去。”
“绝对不行!”
李宗仁忽然严肃起来,脑袋快速转向从而面对徐祖贻,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憋出来似的,“燕谋,你告诉前线部队,不管是谁下的命令,只要是让东线转移至西线,统统不予理会,就算是白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