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补给线下手是理所应当,而绍辉刚刚所言你也听到了,此时在那个位置上的,汤恩伯军团是最合适的人选——”
“扯!”
廖耀湘哪里还信任竹石清的鬼话,这家伙每一次部署都是双重性质或是三重性质的,“石清,你要把哥们几个当兄弟,咱就别藏着掖着!”
“好吧。”
竹石清抬腕看了眼表,也不准备继续拿他们涮开心,摆了摆手,先对于阳吩咐道,“于阳,你先发报。”
“是!”于阳应上一声。
竹石清回归正经,整个人变得甚是严肃:“长岛诚司这鬼子,不好对付,虽是一字长蛇,但又进退有据,对付这种鬼子,你要是大军压上,他立刻就能调整方向,发起反突围,以180师的军力,真拿下了熊耳山,遭此反扑,也实难抗衡,这样达不到我们的战略目的。相反,如若我们频频制造一些他无可料及的战情,一方面,扰乱他的视线,影响他的判断,另一方面切断他的退路,把他逼上另一条绝路。”
另一条绝路——
闻言,廖耀湘顿悟。
“高明啊!石清!”
廖耀湘欣喜地一拍手,“真是天才,真是天才,打小鬼子的补给线,明摆着就是告诉他,别猜了,我们今天就是要围着把你歼了,你要么放弃现有战果,迅速撤退,要么,你就直撞南墙,一条道走到黑!”
周绍辉有些发懵:“不儿,等等,等等,那他要是不经逗,真的不打了怎么办?”
“有这种可能么?”
竹石清含笑瞄向廖耀湘,“建楚,你的意思呢?”
“他要是真有这份狠心,现在就已经打道回府了——”廖耀湘笑道,“还在观望,那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周绍辉还是懵。
“拿的起,但放不下嘛——”
廖耀湘哈哈一笑,“跟你那魏护士一样,你小子天天挂在嘴边讲,说你不能跟人姑娘结婚,因为你指不定哪天死在战场上,结果呢,你小子天天挂在嘴上说,怎么还天天写着信联系着呢?说白了,你这家伙起了色心,不愿断呐——”
怀有期待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它能使人心甘情愿地去想:
——或许我努力努力,就能成呢?万一呢!?
基于此,古往今来,有人成了爱情里的小丑,有人成了赌坊里的老赖,有人则被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
“行了行了!”周绍辉听明白了,“我的个人私事,和打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