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着去徐州的城头插旗子吧!”
“哈哈哈哈——”
这样的喜悦之声猛烈冲击着长岛诚司的内心,他接过杯子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实际上,矶谷廉介已经对他表达了极度的不满,俩人在军衔上平级,作为主力师团的师团长,矶谷廉介并不接受现任指挥官把整个第10师团安排在峄县以北的命令。
在他的思想里,10师团是要拿先登之功的,不是给长岛诚司看屁股的。
这时候,长岛诚司才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样一支战意勃发的军队,自己如果在这群“少壮派”面前说,攻击立止,那会是个什么后果?
会不会下一秒就有人打了他的黑枪然后自己接过指挥权大举压上?
这在日本的历史里并不稀罕——
思虑片刻后,长岛诚司满脸笑意地站起身,第一个鼓掌叫好道:
“山口君果不负我!打的漂亮!牛岛君,上村君,你二部既然主动请战,那就立刻出击,向台儿庄纵深穿插,如果能在二十三日之前就跨过运河,我想,就连天皇陛下都会高看我们一眼!”
“哈依!”
“哈依!”
送走了这些头脑发热的家伙,指挥部内剩下一个副官,几个参谋,肩上缠满纱布的阿部和四郎以及坂本龙一。
“阁下,南洛河阵地我也去视察过,不像那么脆弱,山口慎早先连大官庄都拿不下来,三个大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突破支那军几个师的部署?”
阿部和四郎还算得上是难得还保持理智的人,或许跟他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有关。
“坂本君,你怎么看?”
长岛诚司蹙眉望向坂本龙一,和矶谷廉介不一样,作为少将的坂本龙一对他还是极为尊重。
“我感觉,支那军肯定在玩什么花样。”坂本龙一认可道,“但是,阁下,竹石清这人,善使疑兵,时而真时而假,令人捉摸不透,但是,就敌我总兵力而言,我不认为他具备和我们正面抗衡的实力。”
“那你的意思”
“虚张声势罢了。”坂本龙一说道,“竹石清不敢和我们决战,因为他会一败涂地,他只能拖,拖到蒋介石给他派援兵,航空兵也证明了这一点,不下于五支部队正在赶来的路上,不是吗?阁下,我们是不是太过于谨慎了?”
“我需要跟司令官阁下通个电话——”
长岛诚司叉着腰,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决定先和领导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