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司令官阁下,我是长岛诚司。”
“长岛君,前线推进至何处了?”
“司令官阁下,已经兵临台儿庄,但是我想申请,延缓进攻。”
西尾寿造恨不得一下子蹦起来:“什么!?理由呢!”
“支那军运动至两翼,我军面临的侧翼威胁压力太大,支线地势崎岖,道路狭窄,如四面围歼,我军将处于不利。”长岛诚司解释道,“司令官阁下,我目前掌握的情况如下,教导总队已经在滕县站稳了脚跟,支那军的20军团甚至不知去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笑话,这还是我引以为傲的长岛诚司吗?”西尾寿造冷声道,“长岛,你在指挥部是何等意气风发,怎么到了马上,就畏缩不前呢?我们没剩多少时间了,就算是支那军来围歼,你死,也要死在徐州!”
“阁”
“好了!”
西尾寿造厉声打断道,“长岛君,你的能力我是完全相信的,不要有后顾之忧,你可明白?你只管向前,出了任何事情,我都给你兜着,还有,三天后,寺内司令官要亲自来鲁南我不希望,我们给他看一个破败凋零的战场,长岛君,那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寺内寿一!?
长岛诚司暗暗吸了口气,他似乎明白,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电话被西尾寿造挂断。
长岛诚司有些落寞地坐下,右手无自主意识地拨弄着桌上的小物件。
就在这个时候,汤恩伯开始行动了。
下午一时。
汤恩伯奉命派出关麟征和周磐所部,于费县以南主动暴露坐标,四面出击,直接生截了一支六百人的日军辎重部队,为造声势,汤恩伯以成军的建制呼啸而上,瞬间就把这股日军给融化了,现场留下尸首大片,运输卡车炸的七七八八,各类补给被汤恩伯打包带走
这样的动静很快就自费县为中心开始传播。
还是那间指挥部。
阿部和四郎拖着伤躯快步入内,短声道:
“长岛长官,20军团,露面了!”
“在哪里!?”
“在这。”阿部和四郎往地图上一指,“费县东南,大概八里路。”
长岛诚司一怔,有些错愕。
这不咱的来时路吗!
“岂可修”长岛诚司右手化拳,一砸桌子,“果然不出我所料!支那军果然是跳到外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