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钱大钧已经闻声而来,急忙扶着老蒋回到办公室,安抚须臾,这才控住了场面。
“我派人办,我派人办!”
钱大钧笑嘻嘻地接过话茬,又给自己的亲信常勇使了个眼色。
常勇虽愤慨不已,但还是知趣离开。
钱大钧到底是元老,又深受老蒋信任,他一眼便看出了老蒋的担忧所在。
“委座,竹石清是把刀,用好了,刺死对面,用不好,反割己腕,但是,教导总队可不是一把刀的问题。”钱大钧冷静地分析道,“这一支部队,已经不是当初桂永清调教下的部队了,说是他的竹家军,也没有任何问题,委座,试想,教导总队此时还在五战区所属范畴内,战役,又在进行之中,要强行易将易帅,李宗仁甚至可以就地和日本人谈判,圈地为王,反对中央,到那时候,你这不是逼着竹石清投桂吗?”
“那你有什么法子?”
老蒋疏导着自己的情绪,他必须要承认钱大钧说的一点没错,“国民政府每年花那么多钱去采购德械,难道就是给他竹石清来给我上眼药的吗?”
“对竹石清,要客气,要升职,要收归我们的视野里。”
钱大钧压低几分声音说道,“要可杀之而不杀,这样,教导总队才不会分崩离析,这支部队才能继续为委座所用。”
“嗯,你接着说。”
老蒋微微颔首。
“但空降一个指挥官过去,势必不能服众,反而引起竹的旧部怀疑,我看可以这样,要竹归汉,商议军机,部队暂交由参谋长,亦或是副总队长代理,如此,既控制竹,也安抚了部队。”钱大钧说道。
“那有何区别?竹的副手,还不是他竹石清的人?”
“欸——”钱大钧打断道,“委座,这人,哪有不善变的呢?大丈夫岂愿久居人下?我看等耀全和雨农来了,这才是他们的任务,而不是逞一时之快,去乱枪把竹石清打死,毕竟,这日本人还大敌当前呢,委座也不可成天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嗯”老蒋认可这一做法,“但是,这个人,不能留,骗回来,还是得杀。”
“放在眼皮子也不行?”
钱大钧一怔,刚出完坏招的他没想到老蒋依旧不依不饶,也搞不懂竹石清这小毛孩子到底是怎么得罪眼前这个光头,在大胜的关头落得个非死不可的下场
“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老蒋眯着眼问道。
“他不是参谋部那个什么孙大烟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