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个没有关系?!”
疲惫的老蒋忽然激动起来,嗓门提高了不少,他把报纸从常勇手上夺过,砸在桌子上,“教导总队的电台都快部署到营一级了!他们为什么不向中央汇报!!李宗仁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这些我培养起来的将领,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全都在这时候悖逆我!”
常勇吓了一跳,也不敢胡乱接话,就默然站在原地。
他和竹石清私交不错,也知道,这家伙是民国新生代军官中唯一有能力率军和日军在正面抗衡的人才,如果他不在军内,对于整个国军系统都是损失。
“竹石清,心思太重。”
老蒋吸了口气,负手摇头,“真是随了他的父亲,能打仗,有才学,但偏偏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家庭,却屡屡和我对着干,老的如此,小的亦如此!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么?”
“请委员长示下”
“教导总队、20军团,我的学生们居然集体失声了,难道有人割掉了他们的舌头?有人束缚了他们的手脚?”老蒋说话已经有些微微发颤,实际上他细思极恐,每一步深入,他都感觉到了失控感,“这个人不能再用了。”
“是说李宗仁么?”
常勇心头一紧,试探性问道。
“竹石清。”
老蒋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军内外都觉得他是我们的人,到今天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不是我们的人,甚至可能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你跑一趟,让雨农和耀全来见我。”
“现在!?”
“对!”
“委员长,我认为不妥。”常勇犹豫片刻,脚跟铸在地里一样,他摇了摇头,居然试图亲自说服老蒋,“竹石清功勋卓著,带领教导总队几乎不曾缺席任何一场战役,在军中影响力极大,我们贸然动手,怕是要生变啊徐州的战役只是态势上发生了逆转,真正的胜利亦然需要战将,无论怎么样,也需要打出一场大胜之后,而且,我认为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老蒋操着奉化口音,一摆手,态度极为果决,“这件事,是刻不容缓的!教导总队是政府的军队,不是他竹石清个人的军队,不用他,教导总队也能打出胜利!”
“委员长”
“你不去!?”
“委员长,这么做,要出大问题的!”
老蒋更加愤怒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贴身侍官居然也这么强硬,为了同一个人,他立刻自己走出办公室,侍从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