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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岛诚司自尽的消息像是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无疑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你可以在无数个阵地上听见零星的枪响,循着枪声而去,一具具抱着三八大盖的尸体就直直躺在地上
矶谷廉介在最终时刻,显然没有长岛诚司那般决绝,为了活命,他亲自指挥一个大队,向兰陵方向钻林子,撇下这上千上万的主力不顾,以更小的目标穿出包围圈,26日上午九点半,矶谷廉介成了唯一一个逃出生天的日军高级军官。
阿部和四郎最终也没能聚拢起向东突围的作战力量,在阵前指挥时,一颗流弹击中了他的另一个肩窝,这一次,他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截至26日下午两点。
第五战区取得全线突破。
板垣征四郎见状不妙,迅速后撤,引第5师团主力部队向莒县沂水方向后撤,甚至把西尾寿造的军部扔在了后面——
此时的铜山,汇聚着奔赴而来的各路将领。
李宗仁负手屹立在沙盘之前,静静地注目着敌我交错之势。
“德公,是不是让出一个口子,所谓围师必阙,这次我军取得的战果已经足够辉煌,至今日拂晓,根据各部报上来的数据估算来看,仅一日,各线累计毙亡,毙伤的鬼子就超过了四千多人,但仍有一些村镇,日寇以大队,中队为单位,据地死守,也给我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所以是不是”
徐祖贻攥着文件夹,在李宗仁旁边汇报道。
“没有什么围师必阙。”李宗仁的语气很强硬,“天赐的机会,不多杀几头鬼子,如何对得起前线牺牲的这些将士!?传我的命令,电告各部,奋勇歼敌,不收俘虏!”
“是!”
局部的战斗还在进行。
但指挥部内,众人似乎也能窥见一些场外的信息,竹石清并没有出现在这场胜利的见证现场。
徐祖贻离开后,亲信廖磊率先上前一步,询问道:
“李长官,这竹总队长,真的要被处理?咱是犯了什么大错,这军委会如此看不惯我们?”
这并不是私密问,而是当着刘汝明,李仙洲,卢汉,李品仙,张自忠等人的面问的。
许多人不问,是碍于和李宗仁的关系,廖磊开口问了,算是当了众人的嘴替,闻此言,现场没有人散去,反而是靠近了几分。
李宗仁面色微沉,也不回避,也不肯定:
“我也听了这个说法,至于是谁下的命令,我不知道,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