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战里,竹石清所作出的贡献是无人可替的,这场大捷,原则意义上来说,是他策动的。”
底下瞬间形成一片骚动。
“真是滑稽,岂有大胜斩将的道理!?”闷了一肚子气的孙毅从一众军团长军长后面锵声抱怨一句,其实,从昨天知道这则传言开始,他这火爆脾气便已经抑制不住了,“李长官,如果军委会这样干,谁还敢为老蒋卖命?庞军团长血战石井,未曾受他军委会一分一毫的补给,这还不算完!还要骑在我们头上欺负人,有这样的吗?”
“孙毅,闭嘴!”
张自忠急忙上前,把孙毅一压,回过头来,赔了个笑脸,“李长官莫怪,孙毅师长就是这个脾气,再加上又是竹石清的老团长,这”
李宗仁抬起手:“荩忱,我理解,这件事我也会继续和军委会跟进,希望各位,稍安勿躁吧。”
稍安勿躁?
狂热起来!
会议散去,张自忠罕见地和庞炳勋一道出去,顺带上了刘汝明,廖磊则跟着李品仙去了另一个方向,汤恩伯带着关麟征和周磐也出去散步了,后来李仙洲也跟了上去。
汤恩伯倍感奇怪的是,这则“谣言”并不能让他开心起来,按理说,作为他的竞争对手,竹石清被应该是死了会更好,但是,哪怕是远调,这也让他的内心猛的一震,极不踏实。
以至于行进在路上,脾气同样火爆的关麟征都开始阴阳怪气:
“如军委会真像描述的那样,这徐州一战是挺住了,换作下一次,日军卷土重来,又当如何呢?届时还有谁愿意战死疆场?”
汤恩伯只能选择沉默。
李仙洲是半道增援来的,他只是提了一个点:“汤长官,关兄,其实别的我倒不太了解,但是竹长官的用兵水平,的确是超乎我的想象,早些时候,我原计划与68军一道,自运河,或是济宁一线东击日寇,但是竹长官勒令我必须运动到萧县待命,准备沿陇海铁路横向截击日军,那时候我还纳闷,没想到这两天,真的起到了奇效。”
“唉——”
汤恩伯叹了口气。
联想到邱清泉和自己的遭遇,他也无可奈何,他只能将此归结于高层的视角终究是狭隘而不能洞悉全局的,仅此而已。
民国二十七年三月二十六日,傍晚。
中国军队已收复台儿庄外线全部阵地。
一些随军记者跟随着第二梯队的部队进入台儿庄,这里已经成了一片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