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爆炸。
此刻日军的坦克车内也是爆发出一阵惊呼:“好快!”
“操你妈的。”
罗店在无线内愤吼一声,“上海,十一点钟方向,三辆日军坦克,个头不大,你马上就能看到!我要反击了!”
呼叫完毕,车长将通话机一扔,再度调转炮台的方向,脚下油门与离合的配合极其娴熟,右手在操纵杆上热舞,车内充斥着填弹填弹的嘶吼声。
宽阔的战场上,循着日军光闪的移动轨迹,罗店闪出身形,炮口向左,炮手稳住方向:“开火!”
轰轰轰轰轰!
机关炮以极快的射速水银泻地般向那辆日军战车还击着,而轰鸣的发动机意味着罗店号压根没有想着继续退避,而是迎着杀上,刹那间,火星四射,在九五式的脑门和侧面钢板上都如烟花般爆开,不到10厚的装甲迅速被疾风骤雨的机炮撕裂,不等第二发坦克炮轰出来,这家伙便瘫坏在原地,不能动弹。
其身后的两辆九四式小豆丁在这种情况下未战先怯,只是凭借其敏捷性在战场上乱窜,而车内的驾驶员实则在不断向滩头阵地汇报着遇袭。
直到上海也推到前方来,两辆小豆丁无路可逃,被追击至彻底毁灭。
“干得漂亮!罗店,反应很快啊,我刚刚确认了,第一辆是小鬼子的九五式,他这发炮弹要是击中你的正面,兴许炮台就要罢工了,居然被你小子给避开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日军战车联队先行渡河的侦察编队,看样子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老兄,占住滩头,用机关炮封堵住小鬼子渡河之路。”
上海号缓缓移动至那辆瘫痪的日军坦克边上,通过战车结构,上海迅速作出了判断。至于那两辆小豆丁?就算是把二号坦克放在他们面前给他们突突,那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那俩,整车上下唯一的战斗力就是一挺机枪。
罗店号的仨人此时都有些心有余悸,车长摸了摸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在一处停稳后,车长跳下车,托着德产的军用手电来到正面,检查车身,果不其然,炮弹虽没有在装甲上爆炸,但正面的护甲上,一道深深的沟壑已经形成,钝锐的槽内处处锋利。
“真特么命大。”
车长感叹一声,刚准备攀上车身,返回车内,忽然一颗照明弹急促升空!
咻——
接着是第二颗!
第三颗!
不到十秒的时间,日军连续三颗照明弹上天,整个黄铺以东亮如白昼,车长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