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借此光亮向河边看去,河边密密麻麻有着黑点,发出微微的声响,但百米外的情况还是有些看不清楚,车长便拍了拍车身,向车内吆喝着要了望远镜,向远方一瞄,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约莫八百米外的主干公路上,数十辆日军坦克组成的攻击群正在向镇内急进,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里便是当下敌我双方交战的主战场。
车长迅速钻入车内,举起通话机:
“上海,上海,我们碰上大麻烦了。”
“什么?”
“日军的装甲集群过河了。”
“确认么?”
“亲眼目睹。”
腊树。
“黄铺还没有拿下来?老子这里的情报是,一个步兵大队正在向黄铺东南方向急进,再啃不下来,这里的战斗就要打到明年去了!”
谢晋元头一次举着话筒怒吼。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谢晋元把桌子一拍,张口骂道:
“老子知道是虎贲团发起攻击,你的一团少t在傅家咀偷懒,马上向北,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截住这个步兵大队,要是黄铺出什么差池,我第一个把你崩了,别说你是竹长官的旧臣了,你就是竹长官的亲戚都不行!”
言罢,谢晋元把电话一摔,喘着粗气,又移动到另一侧,急声询问参谋:
“姚子青攻入王河了没有?”
“镇内正在激战。”
“还在激战?”谢晋元一摸脑袋,“36旅团现在到了什么位置?”
“在这里,李鸣宇还在此处坚持。”
“他一个连挡了三个小时?”谢晋元一怔。
“骑兵营运动过去了。”
“哦。”谢晋元这才点了点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仗打的,全乱了套了,连骑兵都用来阻击了!”
旁边的参谋苦笑道:“旅座,大家都没招了,正面有一个旅团,侧边还有一个满编旅团,河对岸还有一个战车联队,波田支队还在威胁侧边,据说连关口支队都要投入战场,整个二旅被钳制的动弹不得,总预备队还要被抽调走这个仗,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
“是什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参谋答道。
“骂我是娘们?”
忽然,指挥部外飘入一阵浑厚的声音。
谢晋元和参谋们一怔,迅速回头,廖耀湘携薛禅、于阳、赵明辰等进入战地指挥所。
要知道,当36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