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湖以南的山麓,我们是不是?”
“你有完没完?!你是我的副官还是他的副官?”薛蔚英当即有些不耐烦地骂道,“竹林咀距离白石山还有个十几里路,十里八乡的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弟兄们怎么去,去了之后什么时候能回来?吃什么喝什么?我说你小子真是笨的没边!”
“这那还派人去么?”副官苦笑道,“其实也不远,咱们要不就?”
薛蔚英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行行,去一个营,去一个营,记得把电话线迁过去”
“是。”
薛蔚英的内心始终在摇摆,他想知道李韫珩还有没有一线生机,这决定了他如何面对竹石清,如果彻底没有机会,他现在肯定要严格执行竹石清的命令,因为这是投名状,但如果李韫珩能死灰复燃,那么他现在对竹石清妥协的任何行为都将被视为背叛,这实际上是个政治站位的问题,竹石清犹如中央的巡视官,即便是受到了他的认可,但当他的任务结束,你依旧得留在当地,如果你得罪了人,你后面又该如何立足呢?
他必须要谨慎,而且好好思考。
但日军没有再给机会,悬在他们头上的大刀催使他们必须尽快取得成绩。
早上十点半,薛蔚英向各部下达了命令,直到十一点半,各部才开始慢悠悠向各指定部署地点前进,竹林咀距离足够近,半小时234旅先遣团便抵达了此处,又半小时,先遣团分出一个营,向白石山而去。
就在这时候,李韫珩抵达了彭泽。
“竹委员!!!可算是见着你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李韫珩在回到彭泽县的刹那便哭着向竹石清迎了上去,后边还跟着全程黑脸的王熹涛。
竹石清脸色冷峻,端坐在公所的办公位上,甚至都没有起身。
“李军长,你这是?”
“竹委员,我李韫珩不知犯了什么大罪,军委会一定要撤了我职,要把我送上军事法庭,我老李知道你手眼通天,与陈司令与委座都熟络,昔日我们相约要同舟共济,要共赴国难,今日还望竹委员施以援手哇!”李韫珩整个人都激动地在发抖。
“李军长,大战之际,你不在前线严阵以待,反而是带着所有军官去你那个学校搞开学典礼,我看军委会的决定没有什么问题,往小了说,你这是玩忽职守,往大了讲,你这是误国误民!”竹石清冷声道。
显然,竹石清这一次没有准备和李韫珩废话,他也没时间同李韫珩掰扯,马当的战事还不明了,此时此